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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王阿尔萨斯的崛起》第二部(十九)

  不自觉的,她的手轻轻握住了挂在纤细颈项间的项链。这是大姐奥蕾莉亚的礼物,她没能亲手赠送,而是由手下的中尉凡蕾娜转交。那时奥蕾莉亚已经离去,为了阻止部落再次入侵艾泽拉斯而消失于黑暗之门。

  奥蕾莉亚一去不返。她把父母传给她的项链熔为了三条,并且用三块宝石代表风行者三姐妹,希尔瓦娜斯的是块蓝宝石。上面的铭文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赠希尔瓦娜斯,永远爱你的奥蕾莉亚。

  她等待着,握紧项链,和往常一样感觉到和死去的姐姐之间的连结,但接着,她不舍的缓缓把手移开。希尔瓦娜斯深吸一口气,喊道:“进攻!为了奎尔萨拉斯!”

  敌人势不可挡。事实上,她也没有指望能阻止他们。从周围一张张沾着血的严峻的脸上,她看得出来手下的游侠们也和她一样心知肚明。她的脸上缀满汗珠,她的肌肉仿佛要因精疲力竭而尖叫,然而希尔瓦娜斯·风行者仍然战斗不息。

  她不停的搭箭放箭,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当虫群般的僵尸和怪物越过了射击范围,游戏将军便扔掉弓拔出短剑和匕首,她旋转突刺,发出狂烈的战吼。

  又一个敌人倒下了,脑袋滚了下来,像只瓜一样被它自己的脚踏碎。但紧接着两头怪物顶了上来。希尔瓦娜斯仍然像永歌森林中野性的山猫一样战斗着,将悲痛和暴怒化为力量。她要在死之前拉尽可能多的敌人垫背。

  他们就要突破防线了……

  它们一步步逼近,逼近,腐臭几乎让她无法忍受。太多了。希尔瓦娜斯没有停下来,她要坚持战斗直到彻底被它们摧毁,直到——

  僵尸却突然停止了进逼,退到一边站着不动了。希尔瓦娜斯喘着粗气,看向小丘下面。

  他在那里,骑在马上等待。他注视着她,任风舞动着苍白长发。游侠将军挺直身子,擦掉脸上的血和汗。他曾经是个圣骑士,她的姐姐爱过一个像他一样的圣骑士。突然间希尔瓦娜斯极度庆幸奥蕾莉亚已经死了,不用看到这一幕,不用看到一个曾经是圣光勇士的人对风行者一家热爱和珍视的一切所做出的暴行。

  阿尔萨斯举起发光的符文剑致了一个礼。“我向你的勇敢致敬,精灵,不过你无路可走了。”奇怪的是,他的赞美听起来仿佛是认真的。

  希尔瓦娜斯竭力吞咽着,嘴里却干透了。她把武器抓得更紧。“那我就在这里抵抗你,刽子手。Anar' alah belore,为了永恒的太阳。”

  他灰色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如你所愿,游侠将军。”

  他甚至懒得下马。骷髅马嘶吼一声向她扑来。阿尔萨斯左手持缰,右手带起巨剑。希尔瓦娜斯发出了一声呜咽。她从不因害怕或后悔而哭泣,这声短暂嘶哑的呜咽是由于愤怒、仇恨和正义之怒,是由于她无法阻止邪恶的敌人,即使拼上了她所有的一切,拼上了她的性命,也无法阻止。

  奥蕾莉亚,姐姐,我来了。

  她正面迎上致命的剑锋,想要用自己的武器格挡,但它们在撞击的瞬间就粉碎了。符文剑刺穿了她。寒冷,它是那么寒冷,就像一把冰剑切入了她的身体。

  阿尔萨斯随之倾了过来,两人视线交结。希尔瓦娜斯咳出鲜血,血液溅到了他苍白的脸上。是她的幻觉吗?他那仍然英俊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悔意。

  阿尔萨斯抽回剑,她倒下了,鲜血喷涌而出。冰冷的石地板使她颤抖,剧痛仿佛要将她撕裂。她下意识的伸手徒劳的捂住腹部的伤口,仿佛以为用手就能止住血。

  “了结我吧,”希尔瓦娜斯虚弱的说。“我够格……痛快一死。”

  她闭上眼,他的声音变得虚无缥缈。“照你的所作所为,女人,我最不可能给你的就是安息。”

  恐惧钉进了她的身体,但这感觉只是一瞬,很快便随着周围的一切模糊、消散而去。他会复活她,把她也变成蹒跚的怪物?

  “不,”她喃喃的说,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你怎么……敢……”

  接着她便失去了知觉,寒冷、恶臭、撕心的剧痛,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温软的黑暗,还有舒适的宁静。希尔瓦娜斯任由自己沉入黑暗,终于她可以放下为民效劳的重担,永远的休息了。

  然而突然间——

  剧痛击穿了她,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剧痛,她经历过的任何肉体之痛都比不上这种折磨。希尔瓦娜斯突然意识到,这是灵魂的剧痛,本已离开躯体的魂魄又被俘获,被生生从温暖宁静的死亡之乡割扯出来,那股力量如此粗暴,使折磨更加难于忍受。希尔瓦娜斯感到一声尖叫直贯全身,从内心深处夺路而出,穿过了已不再是实体的嘴唇,这是一声切骨的悲号,却不仅止于发泄她自己经历的苦难,还使听到的人血凝心悴。

  黑暗从视野里散去,但眼前的一切并没有恢复彩色,不过她并不需要靠红黄蓝来辨认他,那个蹂躏她的人,因为即使是在多彩的世界里,他也只是由黑白灰构成。那把夺走她的生命、吞噬了她的灵魂的符文剑,依然炽光闪耀,阿尔萨斯举着另一只手摆出召唤的姿势,他就是这样把她从死亡的温柔怀抱之中强扯出来的。

  “女妖,”他告诉她。“这是我给你的新身份。你可以用声音表达痛楚,希尔瓦娜斯,而且我会让你比谁都难受,那样你才能给别人带去痛苦。现在,麻烦的游侠,你将侍奉我。”

  带着无法言喻的恐惧,希尔瓦娜斯盘桓在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瞪着自己未能瞑目的眼睛,然后看回阿尔萨斯。

  “不,”她说,声音变得空洞怪诞,但仍然能认出是她的嗓音。“我绝不为你服务,刽子手。”

  他作了个手势,只是动了动手指,而这极其细微的动作却使她顿时因剧痛而把脊背弯成了弓形,又一声尖啸迸出她的身体;带着难以忍受的狂烈悲恸,她意识到自己在死亡骑士面前是那么的无力。她成了他的工具,就像那些腐烂的尸体和恶臭的憎恶一样。

  “你手下的游侠们也会为我所用,”他说,“现在他们加入了我的军队。”他突然迟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由衷的遗憾。“我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做的。你得知道,你和他们,还有你的人民的命运,都系于你的抉择。我只是必须赶到太阳井。你将会协助我。”

  憎恨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她虚幻的躯壳里生长。她漂浮在他的身旁,像是一个崭新的玩具,而她的尸体则被收集起来丢在了一辆绞肉车上,天知道阿尔萨斯会拿它做什么可怕的勾当。她最多只能和死亡骑士保持几码的距离,似乎有条看不见的绳索将她拴在了他的身边。

  同时她开始听到低语。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因为这可怕的新身体而发疯了。但很快她便发现就连疯狂这个避难所都拒绝了她。脑海里的声音一开始莫名其妙,而且在这悲惨的境地中,她什么也听不进去。但不久后,她意识到了这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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