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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2]咖啡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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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往右转,爱向北归。
——题记。

03年某月,月光如水,我一个人。

我是普通平凡的女子,偶尔喜欢坐下来喝咖啡,简单的速溶咖啡。很多年前我在一个论坛里逗留,然后认识一大批网友,但是极少和他们聚会,相反,会把时间消磨在坛子里。那些日日夜夜回帖跟帖的日子充满温暖,偶尔也手指冰凉。我想,我的id并不是十分出名,但是仍然会有很多人叫我咖啡。

我是个不敢停留的女人,从来都是。很多时候会羡慕起别人的爱情,那么轰轰烈烈,那么甜蜜,那么让人神往。但我知道,那些不属于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习惯一个人生活。经常会一个人去上网,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有时候一个人流泪满面。我不是个坚强的女子,但是从不曾责怪命运。我想我应该是相信命运的。既然如此,倒不如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没事的时候我喜欢长时间听歌,听奶茶清脆干净的声音。她唱,我一个人不孤单,然后我就真的不再孤单了。可能因为我习惯咖啡,又真的没有爱人,于是给自己起了个网上的名字,咖啡的爱人。

一段时间之后,坛子里有两个人,不在爱了和猫眯精灵。每天上线,打开坛子都会看见这两个人的帖子。整版整版红艳艳的字。大家叫那个男的爱了,那个女人猫猫。然后有一天爱了写了篇与猫の恋,她们开始恋爱了。我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用匿藏的眼神看着他们。有一点点羡慕,又有一点担心。总之,是为他们欣喜的。

之后发生的一些事不太记得了。只知道爱了去了南京,猫猫在南京。而我,开始玩网络游戏。一段时间之后就很少上论坛了。那些关于论坛久远的记忆开始模糊,那些论坛里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也开始忘记。或者,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日子,不会遇见这些人了吧。

04年某月,橘子花开,你在不在。

我一直会在一个叫扬子江的地方上网。算起来,好象有一年多了。我没有正常吃饭的习惯,饿的时候吃饼干与零食,偶尔会打电话叫江南春快餐。一些在普通里眼里并不普通的字眼用在我身上恰倒好处。比如,拘束,顺理成章,温柔等等。而有所不同的是,用在我身上都要加上一个不字。是的,我从不拘束,也不温柔,做事情颠三倒四。我是个很随性的人,经常随着自己意愿做事情。我喜欢这样的我,以及这样的生活状态。好象拥有暗淡灯光的走廊,没有尽头,只一直蔓无边际的往前走,中途路过许多扇门,但是从未有兴趣去打开。

因为我在这个网吧日久天长,经常来上网的人也大多认识。我开始和他们玩同样一个游戏,同样废寝忘食。对了,我喜欢pk。我觉得杀人才是网络游戏的真谛。往往我杀人的时候会大声叫,整个网吧里任意一个角落都可以听见。有些和我熟悉的人叫我暴力妞,也有人叫我丫头。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叫咖啡,这个名字略显文静了些。

换季的时候我开始做游戏,带做带玩。原于周和他老婆,他老婆叫阳。早先我就知道他们,和我一样整日埋头在扬子江里。然后有一次我玩天堂,看见他们也在玩。周的角色是刺客,阳是奶妈,就是辅助系列的法师。周的pk技术很牛,厉害到经常以一敌几。而且,通常他们两配合杀人都不会死。就这样,我和他们一起玩,打到点东西就拿去卖。我不在乎赚多少钱,也不是个缺钱的女人。所以长久以来,我知道他们克扣属于我的那份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大概做了两个月的天堂,做到满世界的人都在做天堂。周是个很聪明的男人。他带着她老婆也不工作,就靠做游戏为生。周总是能知道什么游戏赚钱,接下来就转做一个新游戏。我和阳的关系日益见好,相处融洽到情同姐妹。于是周在几经考虑下带着我们开始玩大话西游。

我总是以为这样的日子久远而深长,一如满过河边的水草,潮湿淋漓,缓慢滋长。直到有一天。周告诉我们晚上要去一个地方,是一个工作室。已经谈好相关条件,以后我们可以在那继续玩了。平淡如我,在哪里玩都是一样,我想。

05年某月,那些日子,铭记于心。

一,引子。有些人是过客,过眼变成云烟,一辈子也将无缘相见。可有些人,从未打算见面,却不远千里的在不经意间出现了。

那是一个有风的晚上,没有月光,连星星也是少的。

我们一行三人穿过幽明路灯下的碎石子路,来到这个叫城东路88号的地方。进了房子,二楼右转左手的房间里,便是这个月舞工作室了。

因为是晚上,我看见房间里的灯很暗,有差不多九台电脑,两个人。他们象征性的和我们打了招呼,便背过身子去忙自己的事。由此,我也没有仔细打量他们,选了一台靠近北墙的电脑打开。

阳坐在邻我的位置。我们一边玩大话一边胡乱吹捧,还有QQ。突然发生例如人物死了,宝宝饿了,接了任务什么的,我就大喊大叫。阳被我带的也用大嗓门子回应。只有周是安静的。我曾一度怀疑周就是那种过于冷静的人,从不喧嚣。之间,偶尔会听见背后有个斯文男人的声音,只一两句,不是很清楚,便已然察觉是个细心的男子,说话不紧不慢。而另一个男人也大概如此。我能想象到他们的面容,以及刚好发生的动作与神态。

已经是冬天。清晨六点的冷艳阳光毫无温度。夜里下过雨,周围一片湿漉。

阳和周在刚过六点的时候就走了,阳说肚子饿。我便象无家可归的人留下来冲级。并不是没有家,只是觉得回家也没什么意思,况且还不想睡。

突然之间,有煎饼的味道。一个男人的右手穿过我右侧的脸霞递过来说,这是早饭,你饿了吧。缓缓接下,我是个漫不经心的女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我对任何突如其来的事情逆来顺受。谢谢,我回应,并开始咀嚼食物。我想,有东西吃总是好的,与其在乎送东西的是谁,不妨等他自己说。

咖啡。果然,有人叫我。虽然已经做好准备,还是为这个一下叫出我名字的男人惊奇。我转过身,寻声望去。

咖啡,你不认识我吗。我是认识你的,呵。

……,你是。好象有些面熟,我们在哪见过。

众天论坛,呵。你应该是咖啡的爱人吧。

晕,哦,对,你是不在爱了!哈,你不是在南京,怎么会在这里。哈。

呵,我五月回来的。还有他呢,他叫雪寒星,你不会不记得吧。

他,好象也有印象。哈,众天论坛,我以为再也不会遇到那里的人呢。

一阵子寒暄,欢闹,嬉笑。原来,那个笑容可鞠,声音温柔,并且拥有较好唇线的男人回来了,就与我同一个屋子里。他叫爱了。然后那个叫雪寒星的,唇齿暖色,眼角有细碎的纹路,也是个好看的男人。曾经在论坛里风起云涌的日子拥簇眼前……

那是个黄昏的午后,大地回春,阳光温暖。论坛里竞选夫妻秀。理所当然的,猫猫和爱了经过系列角逐荣登第一。而孤独的我数日里和雪聊天,将感情由浅渐深。于是,我和雪的名字也名列前十里。当然,不如猫猫和爱了,雪与我仅限于论坛里。大家都热中这个活动,本也就是个活动,所以当时的雪在我的记忆里也仅限于此。

风流水转,云合聚散。没想到在这里遇见雪,遇见爱了。我掩饰不住重遇故人的喜悦,然而又隐约觉得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要发生些什么。

二,眸子。时光匆匆,光阴缓缓。当那个男人对着我微笑,从他的笑容里我看到暧昧蔓延。而另一个男人有双温暖的大手,他握紧我的手,我便感觉到周遭的炎热将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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